1 否定之否定
由于妈妈的条件反射是否定,所以我逐渐也养成了否定妈妈的否定的条件反射,此之谓“否定之否定”
比如今天降温,本打算加衣服,但若是妈妈发出了这个指令,便硬着头皮不加,出去吸了几根鼻涕回来,又默默把衣服加上。
2 日记与日运
由于今天过于倒霉(25.3.28),打开黄历对着看问题出在哪,又翻之前格外倒霉的几天,找规律。
所以在这个网站上更新日记还是非常有必要的!
我又懒惰了很多天!
3 《回答》
北岛的诗,初高中很喜欢,后来只记得只言片语,拿出来说还会有点不好意思。 再抄了一遍,只觉万分羞愧,投降主义已经攻占我的灵魂,我竟只能写出喵屎和金色马桶垫这样丧气十足的故事。且不只是这两个故事,脑子里酝酿的所有,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。 我不喜欢看BE的故事,却很喜欢写BE的结局。壮志难酬,荒谬世界,豪情湮灭,归于尘土,我喜欢写悲剧。
4 关于死亡
最近总是会想到死亡。读那堆“死亡是严肃的哲学命题”绕口令都没有如此频繁地想过。
在摸猫咪时,想到她刚来那会儿,带她去打针,医生说,唉呀,你家这是个老猫啊!妈恼怒,人家明明才一岁。但就是这样,今年也是猫子来我家的第五年了。猫子的年龄逐渐接近医生说的话。
它还是不喜欢被人摸,还是喜欢在顶楼揣着手坐,像母鸡一样,在人靠近时会主动躺下露出肚皮喵喵叫,但真正上手摸时又立刻直起身走开,放水给它喝它永远找不到水流在哪……我无法控制地想它身体冰凉会是什么样。
与父母说话时,也会被死亡的阴翳笼罩。这是因为在一个瞬间,终于认识到父母老去这件事,于是每句话都不敢当作寻常。外婆走的那年春节,她抱着刚周岁的小侄子摸盆里的大草鱼,小侄子完全不害怕,要抓着吃,老妈拿手机对着小侄子拍照,只有外婆的一只手在照片中。现在小侄子已经快要十岁了。
我甚至无数次想,我是不是正受着死亡的威胁。我对世界没有做出任何正向的贡献,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,我就要这样死掉吗。我什么都没有学会,大部分问题还是没有想通,我怎么能突然死掉,就算是在病床上缓慢死掉也不行……我不能死。
5 关于预言 25.5.10
由于我总是做梦,梦境的内容随着年纪的增长,不再光怪陆离,而是越来越与现实贴近,因此梦中出现过的场景,在现实中复现时,会出现短暂的恍惚,整个人呆滞住,用力想接下来是什么,然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了。
科学上有一种解释,原理怎么说忘了,当时对这个解释的理解是:眼睛和大脑原本以2 ms的延迟对接,即采集环境,输入大脑,大脑分析、成像并储存该图片,传输图片;当分析和传输步骤的延迟变成460 ms时,人在看到这张图片时,会发现自己的记忆中存在这样的一张图片,而这张图片是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,因此觉得是梦见过这张图片。
可是这种感受如此真实……
6
人总是将周遭所见推及自身,弟弟眼睛不舒服,妈妈明天要立刻带他去看。不由得想起高中时代我问自己是否有生大病的权力,答案是没有,我那时丝毫不怀疑一旦我身体出现问题,需要大钱去治疗,我就会被抛弃。这即是父母在我背后起到的依靠作用。
先前在学校与朋友讨论,被抨击太年轻太幼稚,所以不想要家。我不反驳,说起来又是longlongago的自揭伤疤,别人听得烦,自己说得也不高兴。然而我可以理解幸福家庭孩子对家的依恋,我却不能够被理解,这是沟通与经历上的鸿沟导致的。我周围的都是些我这样的孩子,小时候以为是正常的,以彼此的苦楚为蜜糖,互相舔舐着长大。当我被投入河流,往周围看,原来只有我是这样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