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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上学盼学校第二天爆炸,长大了上班盼公司爆炸,当一觉醒来公司真的爆炸了之后,这才发现:还得上班。

公司让在星星附近的人放了半天假,不包含任何人道主义的关怀,只是因为担心离现场最近的人在网上传播多余的视频和文字,造成舆论影响恶化而已。即使有害气体几乎笼罩了整个坪山,下午还是要上班,同样见不到任何对员工健康上的人道主义的关怀,由此意识到资本主义有多么的恶毒。 师姐在香港,吃海鲜吃坏了肚子,上吐下泻,到医院挂号,被告知没有号了,师姐觉得快要痛死了,对方只是冷漠告知:需不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。这即是资本主义的社会。

在公司里同样是如此,即使火烧眉毛的事,或是肉眼可见可以协调的事,不论再着急,也得走流程,没有任何情理与变通,而我又要担任这样愚蠢的规则的执行者,叫我背叛了共产主义理想,屈服于资本主义的淫威,充当他们丑陋的爪牙。早已没有什么理想可言。理想是对家,是友商。

可笑的是,这些流程只对我们这些底层如蝼蚁的工程师奏效,对待大领导是不奏效的,大领导是有特权的,不需要走这些死板的流程。一个公司,居然能把社会现象体现得如此淋漓尽致。

2 楼有个阿姨,开了一间画室,会剪裁衣服,经常唱歌。妈妈在这里的时候,与她成为了比较好的朋友,妈妈回去之后,我在楼梯道与她偶遇,我主动打了招呼,她说我以后有什么难处,都可以找她帮忙。妈妈是话很多的人,妈妈的情感还很丰富,我成长到如今,早已习惯原子化的冷漠的生活,原来这层与外界的天堑并非不可跨越的鸿沟,原来我们彼此都是如此渴望与他人产生些许联系,原子化的世界原来并非各行其是互不干扰,而是原子能保存有自己独立性的同时,又与其他原子之间有着极强的作用力。妈妈的到来,让原子变成了鸡蛋,这层外壳其实可以被轻易打破。妈妈离开了,但她交的朋友成为了我的朋友,这大概叫做福泽子孙,荫蔽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