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0804|Z的梦魇
在家庭、朋友聚会时,往往是母亲抱着孩子,夫妻/男性作为喝酒/聊天的主力,女性作为妻子/母亲,在这样的桌子上失权,或是出于某种“各司其职”的安排,并不参与聊天喝酒,用汉密尔顿的一首歌描述,就是on the table。女性更多是在饭桌之外,或即使人在桌上,却游离在饭桌之外,照顾他人、孩子、或是宾客。在我的老家,情况会稍好一些,不同的女性会轮流照顾没有独立用餐能力的孩子——这些女性同样在饭桌之外。
晚上刷到老朋友要去英国读书的动态,再加上之前刷到的很是羡慕L能花一个月时间环游欧洲,感慨人果真是富的越富,或许你在某条道路上并不具备天分,但家庭的托举可以让你具有不错的个人履历,无需为生计发愁,便具备游刃有余的松弛感,可以把时间和经历华仔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上。
似乎是去了海外之后,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国际化,接触的可能性要比在国内丰富得多,他们成为可以有更多可能性的人,我的父辈做不到一年花上50万送自己的孩子出国读书,我同样做不到。我的身上流着父辈的血,我的孩子身上也会流淌着我的血,我继承着北方族群的面部特征,我们的命运从百年前的族谱上读得便是没有任何突破,而这样的平淡的贫穷的岁月,未来也会在我的子子孙孙身上上演。
我注定只能当勤恳的上班族,像我们这种人,一年30已经算得上很多。现实就是,我不愿意用自己几年的继续换孩子在外镀金。虽说现在我既没有恋爱,也没有后代的安排和打算,却操心起了如此具体的事情。大概谈及我的家族,我的子孙时,我本身也作为一部份,融入在这部悲凉的族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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