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l about 2024 (真的是 all 吗)
其实是想到哪写到哪。
年初由理想国和进巨系列开启了悲剧的序幕,为何说悲剧,因为此刻的我即是悲剧本身,让一个在悲剧中活着的人说她的生活多阳光明媚积极开朗,是残忍的。
3 月份开始往返 60 公里着通勤做实验,可以打车,老师不限制,某天闻到自己身上也一股出租车的味道,十分悲伤,此后尽量步行/骑车+地铁/校车,花的时间多些,但人要舒服些。
在农科院碰到的都是很好的老师和同学,只是进出门刷不了脸,得麻烦里面的同学帮忙开门,麻烦别人不是一件心安理得的事。温室里实在太热,蚊子实在太多。
这么说来,也就这样。没什么困难的。 只是人怎么能遗忘呢。
我从小就忘性大,丢三落四,我想了许多方式对抗遗忘,没有用。我是不上心吗,可是要怎样才算上心呢?我又吃到了遗忘的红利,再大的痛苦和尴尬都能很快忘掉,这是冷心冷肺吗,是我想要这样吗。
我理所当然忘掉了一些时光。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,这句话说烂了,可即使是自己,居然不能对河对岸的自己感同身受,居高临下地嘲讽经历过的困难,不理解那时候的自己。
某次下大雨,套着俩塑料袋走一公里去地铁站,到站门口,发现有人发雨衣,我的鞋子边走边往外冒泡泡,不好意思坐凳子,因为裤子全是水。一个半小时的地铁,到沙河下来,没有饭可以吃,但雨还在下。
我尝试过起很早,坐校车,早早把该做的做完,可即使这样,回来也到了下午。周末在实验室,不能出实验楼,否则难再进去,因为周末几乎没有同学可以帮我开门,于是吃饭只能拖了又拖,大部分时候是不吃饭,直到做完了再吃,吃完回学校。我很喜欢车道沟地铁站旁边的一家包子铺。浇水也不能拖,一定要白天去,温室晚上没有灯,而白天去意味着我又得麻烦某位同学特意帮我开一次门…我给其他人添了好多麻烦。
做测试实验通过两次宵,我带了电脑去,开了老头环:(复活音效)(黄色字体)宁姆格福。死得心悸,便开了奥运会直播看,心梗。睡觉吧,仪器的声音是断续的巨大噪音,睡不着。
实验大体是这样…总之最后是做完了,再怎么苦也是完了,况且谁做实验不受苦呢。转眼到了 9 月,开始忙活秋招和毕业,秋招忙来忙去一场空,到火神庙抽了两枚下下后果断放弃,只抓毕业。我不是特别自律的人,但又好似有根针在头顶悬挂,所以总是:摸许多鱼直到晚上,小邓这可不行啊,发奋到十一二点回宿舍,连风都被我从凉爽熬成寒冷,手揣进兜里,一看时间,又是一阵自我感动,啧,太努力。
明天还得教人做实验,有空再写。